官方案例研析095｜被告人陈某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依法惩治利用投资虚拟货币实施的跨境网络传销

案件结论先读

官方案例事实摘要

2018年初，被告人陈某等人以区块链为噱头，策划设立“某Token”网络平台开展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的推荐取得该平台会员账号，缴纳价值500美元以上的虚拟货币作为门槛费以获得增值服务，可利用平台“智能狗搬砖”技术在不同交易场所进行套利交易，并获得平台收益。会员间按照推荐加入的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并根据发展下线会员数量和投资数额,由平台按照智能搬砖收益、链接收益、高管收益三种方式进行返利，实际均是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为逃避打击，陈某等人于2019年1月将平台客服组、拨币组搬至国外，并继续以“某 Token”网络平台进行传销活动。经统计，“某Token”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超260万个，层级达3293层，共收取会员缴纳的比特币、泰达币、柚子币等各类虚拟货币超900万枚。

裁判结果摘要

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陈某等人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程度、主观恶性及犯罪后表现等情节，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陈某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判处其余被告人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至二年不等，并处罚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陈某等提出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需要回答的法律问题

• 2018年初，被告人陈某等人以区块链为噱头，策划设立“某Token”网络平台开展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的推荐取得该平台会员账号，缴纳价值500美元以上的虚拟货币作为门槛费以获得增值服务，可利用平台“智能狗搬砖”技术在不同交易场所进行套利交易，并获得平台收益。｜对应争点：真实经营、投资活动与面向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如何区分
• 会员间按照推荐加入的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并根据发展下线会员数量和投资数额,由平台按照智能搬砖收益、链接收益、高管收益三种方式进行返利，实际均是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对应争点：层级返利、固定回报和资金用途如何证明
• 为逃避打击，陈某等人于2019年1月将平台客服组、拨币组搬至国外，并继续以“某 Token”网络平台进行传销活动。｜对应争点：实控人、高管、销售、财务及一般参与者责任如何分层

证据审查清单

• 经统计，“某Token”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超260万个，层级达3293层，共收取会员缴纳的比特币、泰达币、柚子币等各类虚拟货币超900万枚。｜建议核验：产品、合同、宣传、路演和社群材料
• 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陈某等人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建议核验：参与人数、层级、返利、佣金和团队关系
• 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程度、主观恶性及犯罪后表现等情节，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陈某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建议核验：募集、投资、兑付、个人消费和关联转移资金流
• 判处其余被告人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至二年不等，并处罚金；｜建议核验：岗位权限、风险提示、会议与离职记录

从被害方、控告方角度看

对“被告人陈某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依法惩治利用投资虚拟货币实施的跨境网络传销”的权利保护，应以本人原始记录证明行为、损失与因果关系，不能把官方案例中的事实当作自身事实。

1. 会员间按照推荐加入的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并根据发展下线会员数量和投资数额,由平台按照智能搬砖收益、链接收益、高管收益三种方式进行返利，实际均是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权利受损方动作：汇总合同、付款、收益和推介人员信息
2. 为逃避打击，陈某等人于2019年1月将平台客服组、拨币组搬至国外，并继续以“某 Token”网络平台进行传销活动。｜权利受损方动作：不要把承诺收益、实际兑付和损失口径混在一起
3. 经统计，“某Token”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超260万个，层级达3293层，共收取会员缴纳的比特币、泰达币、柚子币等各类虚拟货币超900万枚。｜权利受损方动作：财产线索应说明权属、来源和与涉案资金关系

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辩护角度看

“被告人陈某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依法惩治利用投资虚拟货币实施的跨境网络传销”的辩护审查要对照官方公开的主体、行为、主观认识、结果和取证过程。罪名或行业相同，不表示证据结构和人员作用相同。

1. 为逃避打击，陈某等人于2019年1月将平台客服组、拨币组搬至国外，并继续以“某 Token”网络平台进行传销活动。｜辩护审查：不能只凭职位、业绩或领取工资推定共同故意
2. 经统计，“某Token”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超260万个，层级达3293层，共收取会员缴纳的比特币、泰达币、柚子币等各类虚拟货币超900万枚。｜辩护审查：区分正常销售、从属执行与组织决策
3. 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陈某等人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辩护审查：审查资金用途、项目真实性、明知时间及退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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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来源

• 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联合发布依法惩治网络传销犯罪典型案例最高人民法院官网公开材料，发布时间：2024-06-28。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公开全文，用于核对刑事审判程序及证据审查等具体规则。